第19章

律師通知我他願意配合時，我正在給母親開門。

她拎著兩袋東西站在外麵，額頭上全是汗，先把袋子放下，才抬頭看我。

“手好了沒有？”

我伸給她看，掌心剩下一塊淺粉色的印子。

她碰了一下，手很快又縮回去。

陳姐抱著安安出來，招呼她進屋。

母親站在門邊換鞋，看見靠窗晾著的紗布，又看見餐桌上攤開的圖紙，半天沒說話。

我把工作資料收進包裏，她立刻接過去。

“別動，我來。”

“紙上有順序，你別弄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