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

程敘川追到樓門口時，我正扶著欄杆上台階。

他下意識伸手，又停在我身側，像忽然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裏。

“你聽我說完。”

陳姐推著安安站住，我讓她先上去，別讓孩子一直吹風。

門關上，樓道隻剩我們兩個人。

感應燈亮了又暗，他急得朝牆邊拍了幾下手。

燈重新亮起來，他急忙站到我麵前，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滑下來。

我遞給他一張紙巾，他接過去，攥著，沒有擦。

“她說那些，是故意讓你更恨我。”

我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