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回來時,抱著三大本起居錄。
王府的管事嬤嬤記得細,三年裏一日不落。
蕭珩一頁頁地翻。
“正月初七,王妃守靈至子時,暈倒,謝副將請太醫。”
“三月十二,王妃抄經三卷,手腕腫,不肯停。”
“臘月廿三,大雪,王妃開窗一次,遞手爐。”
翻到這一頁,十七的呼吸重了一下。
蕭珩沒抬頭:“還有什麼,一並說了。”
殿裏靜了很久。
十七跪了下去。
“陛下,王妃應下婚事那一夜,屬下說過一句話。”
“那時屬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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