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映雪跪在書房門前。
“我隻是怕你分心。”
謝懷瑾沒有看她,一封封拆開那些被藏起來的信。
明珠三歲時高熱,昏睡中一直叫爹。
四歲時,她學會寫第一個字,是他的謝字。
五歲生辰,她守著書房裏的畫像,問娘親畫像裏的人為何不回來。
有一封信中還夾著張皺巴巴的小紙。
紙上歪歪扭扭寫著一個爹字,墨跡暈開了大半。
六年裏,沈蘅從未逼他辭官,也沒有催他歸京。
她隻是一次次告訴他,女兒又長大了一點。
“你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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