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對結果第二天中午出來了。
海警把文件推到母親麵前:“死者確認是溫念。請家屬簽字。”
母親握著筆,第一筆就劃破了紙。
她換了一頁,寫到“溫”字最後一橫,手又抖得收不住。
“十分鐘。”
她忽然說。
“我跟她說,落水了別亂動,十分鐘,最多十分鐘,有人去接你。”
“她什麼都沒問。”
母親放下筆,捂住了臉。
“她不是不怕,是不信了。”
父親坐在她旁邊,一夜沒合眼,襯衫領口皺成一團。
他沒再提顧家,也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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