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雪停了,風還很大。
十一點四十,那班航班進入了我的頻率。
機長的聲音很陌生,帶著西北口音。
“雪泉塔台,西航6633,進近。”
我報了風向,給了航向。
側風很大,雷達上的光點晃了兩下,又穩住了。
我知道他就坐在那架飛機上。
靠著窗,看得見跑道,聽不見塔台。
那十七分鐘,他握著操縱杆,命在我手裏。
今天他什麼都握不住,隻能坐著,等別人把他放下來。
“西航6633,跑道二九,可以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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