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.
薑霧再睜眼時,劇場空無一人。
舞台幹淨得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觀眾席漆黑一片。
隻有最後一排,亮著一盞微弱的燈。
我坐在那裏。
星星坐在我身邊,穿著那條她一直想要的白裙子。
她的頭發紮成小小的丸子,手裏抱著那個芭蕾娃娃。
娃娃沒有碎。
薑霧怔怔看著我們。
然後瘋了一樣從舞台上跑下來:“沈泊!”
她撲到我麵前,伸手想抓我的手。
我避開了。
她的手停在半空,眼淚一下子湧出來。
“我把裴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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