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裏瞬間死寂。
嫂子愣在原地,嘴巴張著,眼淚還掛在臉上。
我爸猛地抬頭看我,眼神像見了鬼。
我媽倒吸一口涼氣,手捂住了嘴。
“你......你說什麼?”嫂子聲音發飄。
我看著她。
“林家先祖。每年萬聖,必來。”
“敬他,便得祖宗庇佑。”
“不敬,便小懲大戒。”
“你什麼都沒做。”
嫂子愣了三秒,然後笑出聲。
笑聲尖得像指甲刮玻璃。
“林家先祖?”她拍著床沿,眼淚甩得到處都是,“你們林家還信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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