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以為是團寵實則是團欺》
距離骨髓移植還有七天,我終於迎來了最期待的露營之旅。
未婚夫霍霆開車,哥哥黎澤坐副駕當向導,我和發小徐佩在後座分食熱奶茶。
他們三個從小就把我捧在手心,哪怕我咳嗽一聲都會緊張半天。
哥哥和徐佩上個月剛剛訂婚,我和霍霆的婚期也定在下個月初。
我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。
可就在我低頭翻看背包時,車載中控大屏突然自動彈出了加密備忘錄。
上麵清晰寫著哥哥的字跡:【歡歡的抗體正好能救杜若,等進山斷了信號,就按計劃強行抽骨髓。】
我動作猛地一僵,懷疑是車載係統中毒出現的幻覺。
這時,家族群裏彈出了未婚夫發起的群直播。
畫麵裏,霍霆正拿著我保命用的抗排異注射液,溫柔地喂杜若吃西瓜。
杜若把玩著碎裂的針劑玻璃管嬌嗔:“她要是沒有這支藥會不會死在半路上啊?我隻是想借來逗逗貓,她不會怪我吧?”
霍霆心疼地擦掉杜若嘴角的果汁:“傻瓜,她體格好得很,哪有那麼嬌氣。”
他順手將價值百萬的救命藥殘渣踢進排水溝:“少打一針死不了人,就當給她長個教訓,等回城我給她買根棒冰賠罪就是了。”
聽著胸腔裏逐漸衰竭的微弱心跳,黎清歡的視線徹底陷入昏黑。
我終於明白,自己再也走不出這片深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