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見川把針遞給父親。
“隻差收線。”
父親望著我,眼中同樣隻剩茫然。
“她是誰?”
周見川說:“無關緊要的人。”
那一刻我才知道,沒有名字的人不是死了。
死者至少還會被祭奠,沒有名字的人站在親人麵前,親人也隻覺得礙眼。
我想喊父親,卻想不起自己的姓。
頭頂的燈牌開始模糊,蘇籬兩個字從我腕上浮起,化成細小的墨點,往黑冊裏飛。
我握緊娘留下的針箍。
銅邊硌進掌心,一句舊話突然從很遠的地方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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