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細細的銀針,在昏暗的地窖裏泛著冷光。我後背緊緊貼著潮濕的土牆,卻沒有力氣往後躲。五歲那年我生水痘,也是父親,在這樣陰冷的夜裏緊緊抱著我,紅著眼眶說“要是能替阿籬病就好了”。
可現在,腳步聲越來越近,那個曾說要替我疼的父親,正親手拿著要獻祭我的針向我走來。那一刻我忽然連憤怒都沒有了,隻剩下一股滲進骨縫裏的悲涼。原來在偏愛麵前,沒有任何底線不可打破,我和娘的命,不過是他權衡之後,隨時可以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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