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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災後的第三個月，媽媽第一次獨自去醫院複查。

以前這些事情都是我安排。

我替她掛號，提前打印檢查單，帶著保溫杯和外套，在診室外一等就是一天。

這一次，她不會用手機掛號，在醫院排錯了兩次隊。

輪到她時，檢查已經停止。

她給我打了三個電話。

我沒有接。

後來她在大廳坐到天黑，才學會向導診台求助，重新約了第二天的號。

這些事，是劉嬸告訴我的。

她在電話裏歎氣。

“你媽以前被你照顧得太好了。”

“她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