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章

"沈鳶，開門，是我。"

第五天下午兩點十分，門鈴響了。

是顧澤的聲音。

我站在玄關，手裏拿著剛寫完的那頁打印紙。

昨晚我沒有在微信上發那四百多字。

我把它打印了出來。

因為我知道他的習慣——微信長文他會跳著看，漏掉關鍵句，然後抓住一個他覺得有問題的點開始反駁。

但紙質的東西，他會一行一行看完。

門鈴又響了。

"我知道你在裏麵，你的燈亮著。"

我打開門。

顧澤站在門口，穿著飛機上那件灰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