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公和他小青梅說我裝病不愛狗,我走後他們急了
導語
“生命是平等的,憑什麼因為你有哮喘,就要把這些小可愛趕出去?”
老公的青梅一把扯斷新風係統的電源,將三隻散發著腥臭的掉毛土狗硬塞進我懷裏。
還說我之所以得病就是因為之前過得“太嬌氣”。
我瞬間哮喘發作,拚死抓住老公的褲腳求救。
他卻狠狠一腳將我踹開:“又裝病作妖?沒愛心的毒婦,今天憋死也是你活該!”
我被老公拖進臥室,扔在了滿是狗毛的床上,而後他們反鎖房門。
門外立刻傳來他們給“狗兒子”慶祝新生的歡聲笑語。
而我則在一陣劇烈的翻滾和痙攣過後,窒息而死。
再次睜眼,我回到了青梅撒嬌,非要把我家改成“流浪狗救助站”的那一刻。
這一世,我要你們這對狗男女血債血償!
01
“知微姐,你家房子這麼大,你爸現在也不在了,我們三個住著多空啊,一點都不熱鬧。”
“你就借我當救助站嘛,狗狗們太可憐了。”
蘇蔓正抓著周凱的胳膊,一邊搖晃一邊對我噘嘴。
那種黏糊糊的聲音讓我一陣反胃。
我下意識摸向自己的喉嚨,之前窒息的感覺還讓我心有餘悸。
周凱皺著眉頭,習慣性地擺出說教的架勢。
“沈知微,你平時就是太自私了。”
“蔓蔓這是在做大愛無疆的好事,你那點小毛病克服一下不行嗎?”
我沒像前世那樣歇斯底裏地反駁。
我看著他們,點了點頭。
“行啊,我同意。”
空氣瞬間安靜。
周凱連咳了好幾聲,張了張嘴卻沒有再說話。
蘇蔓臉上的表情也從委屈變成了疑惑。
她本來隻想白嫖我市中心這套帶院子的老洋房,好拍幾條短視頻漲粉。
真讓她負責滿院子的狗屎和噪音,她根本不幹。
“嫂子,你說真的?”蘇蔓幹笑兩聲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我走到書桌前,用電腦寫下一份文件,打印好以後,直接拍在茶幾上。
“但我爸留給我的這套老洋房市價一千多萬。”
“不能憑你一句有愛心就隨便亂搞,咱們得按正規機構的標準來。”
我指了指文件上的條款。
“這是《場地借用與動物照護責任書》。”
“既然你是發起人,那檢疫、絕育、疫苗、清潔,還有萬一狗傷人的賠償,全由你個人承擔。”
蘇蔓看著密密麻麻的條款,手縮了回去。
她眼眶一紅,轉頭看向周凱。
“凱哥,嫂子這是防賊一樣防著我啊。”
“我做公益本來就沒賺錢,還要我擔這麼大風險,這是拿條款羞辱我的善心嗎?”
周凱心疼壞了。
他一把扯過文件,瞪著我大吼。
“沈知微,你算盤打得真精!”
“蔓蔓一個女孩子哪來那麼多錢墊付這些?你掉錢眼裏了?”
我聳聳肩。
“沒錢可以不做公益啊,打腫臉充胖子幹什麼?”
周凱被我懟得臉色通紅,為了在青梅麵前“英雄救美”,他抓起筆就在擔保人那一欄簽下大名。
“我簽!”
“蔓蔓的救助站所有費用,我這個當哥的全包了!”
他把筆重重一摔。
我滿意地收起責任書。
“白紙黑字,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“既然這裏要改成救助站,我就不在這住了。”
“我搬去私房菜館樓上的休息室,以後夫妻共同賬戶停止支付這邊的水電和物業費。”
“你那張副卡我也停了,救助站的開銷,你自己想辦法。”
周凱愣住了。
他原以為能繼續花我的錢,刷著我的卡去買狗糧養蘇蔓。
自己隻需要享受“愛心人士”的光環。
“你什麼意思?你要跟我分居?你不能走!”
“我為什麼不能走?我是為了不影響你們獻愛心啊。”我冷笑一聲。
“還是說你覺得我有必須留下的理由?”
周凱與蘇曼對視一眼,開口道:“你是房主,之後要是有糾紛什麼的,你不在不太方便處理。”
我拿出責任書,對著周凱說:“老公啊,你是不是忘了什麼?自己簽的字不會反悔吧。”
“這上麵可是說了一切後果你們自己承擔哦,就算有糾紛,那關我這個房主什麼事?”
說完我瀟灑轉身,向臥室走去。
“周凱哥,她不住這裏怎麼辦?”蘇曼對著周凱焦急說。
周凱麵色陰沉,歎了口氣說:“算了,先把救助站開起來,她隻是賭氣,我不信她以後都不進這個房子了!”
當天下午,第一批狗進院子了。
蘇蔓舉著手機在院子裏找角度自拍。
一隻渾身沾滿爛泥的土狗被義工牽進來,蘇蔓嫌惡地捏住鼻子,一把將狗推向周凱。
“凱哥,你快抱抱它,我給你拍個特寫!”
那土狗受了驚,直接在周凱懷裏尿了一大泡。
黃色的騷尿順著他的高定西裝淌進皮鞋裏。
周凱臉都綠了,卻隻能在鏡頭前強扯出笑臉。
我在二樓陽台上居高臨下地鼓掌。
“老公,你和蔓蔓真是天生一對的活菩薩,這救助站沒你們真開不下去。”
蘇蔓強撐著笑:“嫂子過獎了。”
我轉身回房間打包行李。
離開前,我以保護動物為由找人加急安裝了全屋監控。
但安裝時我加入了幾個自帶電源的斷電保護針孔攝像頭。
這幾個監控雲端賬戶隻有我能調取。
臨走時,我習慣性地檢查隨身攜帶的急救藥盒。
經曆過一次生死,我對救命的東西一點不敢馬虎。
手指按下的一瞬間。
沒有熟悉的阻力感傳來,救命的白色藥霧也沒有順利噴出。
前世我犯病時怎麼都按不出藥,原來不是因為我沒力氣。
而是他們早就做好了讓我死的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