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《我在婚禮上反殺所有人》

婚禮當天，我當眾劃破婚紗。

裙擺裂開的瞬間，藏在襯裙裏的東西紛紛暴露。

沈確衝過來掐我脖子："你瘋了？"

我笑了："你數錢的樣子，比說情話真誠多了。"

沒人知道，這襲婚紗裏藏著我十五歲那年的屈辱。

更沒人知道，我真正要毀掉的，才剛剛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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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晨三點，畫室隻有一盞台燈。

我畫完最後一筆，手腕累的抬不起來。

畫布上，我穿著婚紗，手裏握著裁紙刀，刀尖對準自己。

門被踹開。

"又在搞這些沒用的。"

沈確帶著兩個保鏢進來。皮鞋踩地的聲音很悶，像踩在濕木板上。

他掃了一眼畫，嘴角勾了勾。

"畫得不錯。但美院一抓一大把，沒什麼價值。"

"這是我的畢業作品——"

"你的？"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燙金請柬，在我眼前晃了晃，"下周婚禮，這筆錢剛好夠場地定金。"

我嘴角微動，三個月前，我把這幅畫賣給一名匿名買家。二十萬，也是我的船票。

"有意見？"

"這是我的畫款。"

"你的？你吃我的住我的，連婚紗都是我買的，你跟我說'你的'？"

他揮手，保鏢拿走畫布。我攔了一下，被推搡，後腰撞上畫架角，眼前發黑。

"這是我的錢——"我聲音在抖。

沈確走到門口，回頭看我。

像看一條不聽話的狗。

"婚禮用。再問，就不體麵了。"

畫室黑了。我坐在地上，後腰火辣辣地疼，心裏卻出奇地平靜。

打開電腦。銀行賬戶，餘額：零。

轉賬記錄顯示，錢到賬當天就被轉走。收款方："華光慈善"。

沈如華。沈確的媽。沈家的錢袋子。

不是慈善。是洗錢通道。藝術交易做幌子，黑錢洗白。我，流水線上的零件。

二十萬——是我送給沈確的，實際上早在更早的時候，我就已經有秘密聯係的買家，攢下了一筆不小的資金。

畢竟想要做成這一切，我需要錢，需要很多很多的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