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省錢我租了個“凶宅”,房東是三年前“滅親慘案”的唯一“嫌疑人”。
動機成立,證據不足。
當那把消失的刀重現,當警察說“你可能在與魔鬼同屋”......
我是該相信“鐵證”,還是該相信那個對我像妹妹一樣的房東。
1
簽下租房合同那天,中介張姐仿佛鬆了口氣。
把鑰匙交給我時,她說:“這房子有個情況你知道了吧?”
“知道。”我爽快地說,“‘血月灣’7號凶宅,三年前死過人。”
張姐咽了咽口水。
“知道就好,知道就好。”張姐笑笑,“程小姐,房東上周出國了,臨走交代,隨時可以入住。”她頓了頓說:“不過,如果你今天就入住的話,就你一個人。你不怕吧?”
“怕?”我收起鑰匙,調侃道,“還有什麼比窮更可怕的嗎。”
這是實話。之前的房東漲租,我不得不考慮搬家。看了十幾套,要麼貴,要麼破。
直到看到這套——水月灣7號,獨棟,三層,帶小院。市價至少一萬二,現價三千。
凶宅折扣,二五折。
搬家對我來說也就兩個行李箱。
下午,我叫了個嘀嘀來到新居。到門口時天色已晚,碰到一個阿姨,狐疑地看著我沒有說話,我點頭笑笑開門進屋。
屋子裏是那種沒有人氣的幹淨。我的臥室在二樓朝東的房間,房間設施很全,居然還帶盥洗室。
我把兩個行李箱的東西放進該放的地方,整理好,天也黑了。
肚子餓了,點外賣時發現這地理位置有點偏,能送的外賣少得可憐。好在帶了方便麵。
我下樓到開放式廚房,發現冰箱裏有幾個雞蛋,還有一把有點蔫的青菜。
於是,開火,燒水,洗菜,打雞蛋。
就在我低頭打蛋的時候——
有蟋蟋嗦嗦的響動,從某個方向傳來。
像是有人踮著腳,在輕輕走動。
像是沙發旁,又像是窗台下。
我手上的動作頓住了。
中介明明說過,這房子隻有我一個人住。
“誰?”在空空的房子裏,這一聲喝問把我自己嚇了一跳。
我握著鍋鏟轉過身。客廳裏空空蕩蕩,沒有人。
我站了幾秒,大概是我的錯覺吧。我安慰自己,轉回去繼續煮麵。
可剛把打好的蛋下進鍋裏煎,身後又傳來一聲——
像是撬磚塊的聲音。
這次我沒敢回頭。
那一瞬間,中介張姐的話全湧了上來:“這房子......夫妻同一天被殺,兒子是頭號嫌疑人。”“目前就你一個人,你不怕吧?”
我猛地關掉爐火,麵也不下了,直接跑上樓,把自己鎖進了房間裏。
難道,這......凶宅鬧鬼?
過了很久,就在我以為自己多心了的時候——樓下,又好像是院子裏傳來一聲詭異的響動。像是金屬與石頭碰撞發出的聲音,又好象有搬磚的聲音,斷斷續續......
我抱著枕頭坐在床上,豎著耳朵聽外麵的動靜。一會兒蟋蟋嗦嗦的讓人撓心。一會兒又安靜得像一座墳墓。
我全身的血液都凍住了。被子蒙過頭頂,大氣都不敢出。
迷迷糊糊中我睡著了。睡夢中好像還做了個夢,夢中聽到:開門的聲音、關門的聲音、腳步聲上樓的聲音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