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十六歲被閨蜜釘在公告欄上,
從此再也不敢信任何人。
二十八歲,我是業內最冷血的經紀人,
簽他時隻說了一句話:
「僅此而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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頒獎典禮後台的暖氣開得大,我解開西裝第二顆扣子,手機在口袋裏震了十七下。
十七下,全是林薇。
「夏知嵐,你養的那條小狗談戀愛了,知道嗎?」
配圖是一張酒店走廊的監控截圖,像素不高,但足夠看清喬嶼的側臉。他旁邊是個紮馬尾的女孩,深夜,同一扇房門,一前一後進去。
我盯著那張圖看了三秒,左手無意識地摸上右手腕內側——那裏有一道淺淺的舊疤,早就不疼了,但每次緊張,每次想到林薇,那個位置就會發癢。
昨晚喬嶼在橫店通宵拍大夜戲,我親自盯的場。淩晨四點收工,他上保姆車時困得腦袋撞在門框上,咚的一聲,我聽得一清二楚。
假圖。
但林薇能弄到這種程度的假料,說明背後有人下場了。
我刪掉照片,鎖屏,抬頭看台上的實時轉播。喬嶼正從頒獎嘉賓手裏接過那座年度最佳男演員的獎杯。黑色西裝,肩寬腰窄,聚光燈一打,下頜線像被誰拿尺子比著畫出來的。
獲獎感言說到一半,他忽然卡住了。
全場靜了一瞬。
然後他的目光越過頭頂的攝像機,越過前排明星的後腦勺,越過兩層樓的距離,精準地落在我站的側幕條。
「我最感謝的人,」麥克風把他的聲音放大,尾音帶著一點不常在他身上出現的、沉甸甸的東西,「是我的經紀人夏姐。」
台下安靜了半秒,炸了。
熱搜詞條三十秒內衝上第一:
#喬嶼表白經紀人#。
身後的小助理倒抽一口氣:「嵐姐......你看見了嗎?」
「看見了。」我把手機塞回口袋,「去查林薇那張照片的來源。現在。」
「嵐姐,熱搜——」
「我來處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