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宴會上他逼我給小三下跪,我一個舉動讓他原地破產
眾目睽睽之下,付謹言親手把我脖子上的項鏈摘下來,送到了小三手上。
宴會上他當著全市名流的麵,設局逼我給小三下跪道歉。
婆婆說我一個連娘家都不敢提的女人,能嫁進付家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。
所有人都等著看我這個鳩占鵲巢的野女人出醜。
但真相隻有我清楚——究竟誰在高攀誰!
1、
我和付謹言結婚三年,他是高高在上的付氏總裁,我是他見不得光的妻子。
今天是他公司的年度慶典,他將我帶到了市裏那家頂級的珠寶行,陪同則是他那位楚楚可人的嬌小新歡。
他指著一條名為「摯愛」的項鏈,對身邊的宋婷說:「喜歡嗎?送給你。」
宋婷羞怯地看了我一眼,柔弱無骨地靠在付謹言懷裏,「謹言,這樣不好吧?姐姐會生氣的。」
付謹言看都沒看我一眼,隻是溫柔地替宋婷理了理碎發,「不用管她,她不敢。」
「那也不好吧......而且這條也太貴了,其實姐姐戴的那種就很好了......」宋婷做出一副很懂事的樣子。
付謹言轉向我,命令道:「把你脖子上的摘下來。」
我脖子上這一條,是他三年前親手為我戴上的結婚項鏈。
「付謹言,你確定?」我平靜地問。
他沒有回答,隻是抬了抬下巴,像在等一隻不聽話的寵物歸位。
我笑了,伸手取下脖間的項鏈,放在宋婷的掌心裏。
「給你,不過是個不值錢的贗品,戴著玩吧。」
「沈瑜萱,你胡說什麼!」付謹言臉色瞬間鐵青,聲音像是淬了冰。
宋婷捏著那條項鏈,手足無措,眼眶瞬間紅了,「姐姐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可......可你也不能說謹言送你的東西是贗品啊,這太傷他的心了。」
唉......她真是時時刻刻都忘不了扮演一朵嬌弱的白蓮花。
我懶得理她,隻是看著付謹言,「是不是贗品,你叫這兒的經理看一眼不就知道了?」
經理此刻就站在一旁,聽了我的話像是被電到一般,猛地打了一個哆嗦。神情局促,比吃了蒼蠅屎還難看。
「你!」付謹言顯然也被我懟到了,怒火中燒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「你非要今天給我難堪是不是?」
「給你難堪的不是我,」我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,「是你自己。」
正在這時,一道尖銳的女聲插了進來。
「哎喲,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我們的付太太啊!」
付謹言的母親林慧,挎著最新款的愛馬仕包,在幾位闊太太的簇擁下走了進來。
她翻起的白眼在我身上一晃而過,便滿臉疼愛地拉住了宋婷的手,視線停留在她手中本屬於我的那條項鏈上。
「婷婷啊,謹言給你買的?真好看,尤其配你。哼,這氣質,旁人啊,可真比不了!」
她再度用白眼掃向我,眼白直接翻上了天,像是犯了心梗。
「我們付家的臉,都快被某些上不了台麵的東西丟盡了。」
周圍的太太們立刻附和起來。
「付夫人,這位就是您常說的那位......?」
「唉,別提了,家門不幸!都怪謹言當年太年輕太單純,禁不住人誘惑。」
林慧享受著眾人的同情和對我的貶低,愈發得意。
「謹言,你也是,怎麼帶她來這種地方?你現在是公眾人物,要時刻注意自己的形象!」
付謹言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仿佛受了奇恥大辱。
他壓低聲音,幾乎是咬著牙對我說:「沈瑜萱,給婷婷道歉,現在,立刻!」
「我為什麼要道歉?」我反問,語氣不疾不徐,聽不出一點波瀾。
「就憑你剛剛汙蔑我送的東西是假的!」
「可如果這東西真是個假的呢?」我迎著他的怒火,一字一句地問。
「你!」他被我噎住,怒氣更盛。
宋婷忙出來打圓場,「謹言,算了,姐姐也不是故意的。我們快走吧,宴會要開始了。」
付謹言卻不依不饒,他認為他的權威受到了我的挑釁。
「今天你要是不道歉,就別想再進我付家的門!」他毫不掩飾地威脅,「沈瑜萱,你別忘了,你現在花我的,用我的。惹我不高興,我讓你一分錢都拿不到。」
經濟控製,是他以為最擅長且最有效的手段。
我沉默了,帶著一絲玩味地看著他。
他以為我怕了,拽著我走到宋婷麵前,「說!對不起。」
我看著宋婷那張矯揉造作難掩勝利之色充滿期待的臉,深深吸了口氣,平複了一下情緒,當著眾人的麵,大聲說道:「對不起。」
付謹言這才滿意,拉著宋婷,在一群人的簇擁下離開。
臨走前,他丟給我一張黑卡,「拿著。記住:下次別再胡鬧!」
那姿態,像是在施舍一隻不聽話的寵物。
我站在原地,看著他們的背影,直到珠寶店的經理小心翼翼地走過來。
「沈小姐,您這是......」
我微笑著沒說話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,是一條沒有標識名稱的號碼發來的短信。
「小姐,老爺的忌日要到了。」
我盯著那條短信看了很久,拇指懸在屏幕上方,遲遲沒有落下。
窗外的天色暗了一度。
我從錢包夾層裏摸出一枚硬幣。
硬幣的表麵略微變形,上麵的刻紋因被強力擠壓摩擦顯得模糊不清。
我用指腹摩挲過紋路,一下,兩下。
然後我把它放了回去,沒有回複,刪掉了短信。
我揉了揉眼睛,將心中悲傷的情緒隱去。
現在還不到時候,我還需要繼續隱忍。
不過我知道,天快要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