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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辰被掃地出門後,為了報複我,動用了顧氏集團的所有人脈。 他聯合商會對我的律所進行全麵封殺。 我手頭三個利潤最大的案源,被對方以各種莫須有的理由強行解約。 律所的合夥人是個唯利是圖的牆頭草,跑來勸我向顧辰低頭。 “許律師,女人何必這麼要強呢?服個軟,這事兒就過去了。” 我直接把辭職信和退股協議拍在他臉上。 “道不同不相為謀。我許知意從不向垃圾低頭。” 我帶著自己的核心團隊果斷自立門戶。 新律所剛成立,接不到大案子,資金鏈極其緊張。 就在這時,我接到一個極其棘手的股權糾紛案。 客戶是一家科技公司的創始人,被強勢的投資人設局,企圖通過一份代持協議將他踢出局。 如果打不贏這個案子,我的新律所連下個月的租金都交不起。 我連續加了三個通宵的班,翻閱了上萬頁的案卷和會議紀要。 對方的法律架構做得很完美,我始終找不到破局的關鍵證據。 深夜,顧衍坐著輪椅來到了我的新辦公室。 他手裏提著保溫桶,裏麵是他親手熬了四個小時的補湯。 他滿眼心疼地幫我按揉太陽穴,力道適中。 我喝著湯,目光依舊死死盯著桌麵的企劃書。 顧衍看似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卷宗。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,點在其中一份補充協議上。 “姐姐,這份隱名股東代持協議的生效要件好像有問題。” “如果沒有經過半數以上顯名股東的同意,代持關係在外部是不成立的吧?” 我猛地愣住,大腦飛速運轉。 對啊!投資人利用代持協議轉移股權,在內部協議上做得滴水不漏。 但他們忽略了公司法關於隱名股東顯名化的前置程序! 隻要我抓住這個程序漏洞,證明其他股東不知情,就能徹底推翻他們的股權變更決議! 我震驚於他敏銳的法律和商業嗅覺,這絕不是一個普通人能一眼看出的破綻。 顧衍卻無辜地眨了眨眼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 “我隻是平時在家裏閑著,法律書看得多了一點。是不是我說錯話了?” 我一把抱住他的脖子,狠狠親了一口他的臉頰。 “你簡直是個天才!” 按照他的思路,我重新調整了訴訟策略。 一周後,我在法庭上大殺四方,用這個致命的程序漏洞,幫客戶奪回了公司控製權。 這場翻身仗讓我新律所的名號徹底打響,甚至有不少大企業主動找上門來尋求合作。 顧辰得知消息後氣急敗壞。 他絕不允許我踩著他的臉翻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