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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。 我以最快的速度和顧辰在民政局辦完了離婚手續。 拿到離婚回執的那一刻,顧辰迫不及待地去找他的女秘書訴苦。 我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,轉身走向民政局大廳的另一側。 顧衍早就等在那裏。 他坐在輪椅上,穿著洗得發白的白襯衫。 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。 臉色蒼白得像紙,捂著嘴不停咳嗽,仿佛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。 我們沒有任何廢話,直接走了二婚領證流程。 鋼印蓋下的那一刻,我成了他名正言順的妻子。 我推著顧衍回到江景大平層。 推開門,令人作嘔的一幕出現了。 顧辰和女秘書正坐在我的真皮沙發上纏綿,旁邊還放著幾個打包好的行李箱。 顧辰看到我推著顧衍進來,猛地站起身。 他指著顧衍的鼻子破口大罵。 “許知意你是不是瘋了,剛辦完離婚手續,轉頭就跟這個殘廢搞在一起!” 我冷眼看著他,反手將剛辦好的房屋產權證明拍在茶幾上。 “顧辰,你是不是記性不好?” “這套房子的絕對產權人現在是我。你們在這裏,叫私闖民宅。” “現在,帶著你的小三,滾出去。” 女秘書在一旁紅了眼眶,嬌滴滴地扯著顧辰的袖子。 “辰哥,許律師怎麼能這麼欺負人,我們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......” 顧辰被小三的眼淚一刺激,大男子主義瞬間爆棚。 他氣急敗壞,揚起手就要扇我巴掌。 “許知意,你別給臉不要臉!” 巴掌還沒落下。 坐在輪椅上的顧衍突然劇烈咳嗽起來。 他雙手死死握住輪椅的扶手,強忍著病痛,借力猛地向前一撞。 輪椅的金屬踏板精準地撞在顧辰的小腿迎麵骨上。 顧辰痛呼一聲,身體失去平衡,踉蹌著後退。 顧衍手裏的那根實木手杖看似不經意地一滑。 正好戳在顧辰膝蓋的麻筋上。 顧辰雙腿一軟,撲通一聲跪倒在我麵前。 做完這一連串動作,顧衍仿佛耗盡了所有的力氣。 他猛地脫力,重重跌回輪椅裏。 捂著胸口劇烈喘息,嘴角甚至咳出了一絲血跡。 他抬起頭,委屈巴巴地看著顧辰,聲音虛弱得仿佛遊絲。 “哥哥別氣,都是我不好,姐姐隻是太心疼我了,你別打她......” 我冷漠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顧辰。 直接掏出手機叫來物業保安。 “把這兩個無關人員連人帶行李扔出去,以後禁止他們踏入本小區半步。” 大平層裏徹底安靜下來。 我拿來醫藥箱,用棉簽輕輕給顧衍擦拭嘴角的血跡。 他靠在輪椅上,眼神像一隻受驚的小獸,乖巧地任由我動作。 我沒看到,他垂下的眼眸裏,閃過的一抹銳利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