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穿成惡毒真千金薑穗穗,隻為改變書中她慘死的命運。
我以為隻要變得善良,討好全家人就能換來平安,卻不知假千金也是穿越者。
她看不慣我脫離惡女劇本,一次次設局將我逼入絕境。
媽媽生日這天,我淩晨四點起來燉燕窩。
端上桌時,假千金卻突然捂著喉嚨幹嘔,委屈落淚:
“穗穗姐,你明知道我對花生過敏,為什麼要在燕窩裏加花生碎?我把薑家的一切都還給你,你別害我......”
我剛想開口解釋,媽媽卻一把打翻湯碗,護著假千金怒吼:
“薑穗穗,你心思怎麼這麼歹毒!月憐已經把該還的還給你了!”
哥哥和未婚夫冷眼看我。
“給她點教訓,免得總針對月憐。”
可無人記得,真正對花生致命過敏的人,其實是我。
我被強行灌下花生醬,鎖進雜物間,喉頭迅速水腫窒息,蜷縮在地上命懸一線。
瀕死之際,原主的聲音出現:
“我相信你,就像你曾經發誓要讓我獲得幸福那樣,這次輪到我來守護你。”
“睡了這麼多年,他們都忘了,真正的薑穗穗該是什麼樣。”
......
十七歲那年夏天,我確認沈月憐也是穿來的。
那天薑家剛給我辦完認親宴。
我十五歲被接回來,第一天沈月憐就拉著我的手哭,說要把家裏人還給我,等著我主動說不用,好賺個懂事的名聲。
原書裏真千金處處跟她爭,結果眾叛親離,死在車輪底下。
我在評論區罵了作者幾句,一睜眼就成了她。
為了保命,我從小拚命學乖。
不搶玩具,顧清漪來接我不鬧著要抱,哥哥嫌煩我就躲遠點,連未婚夫裴硯辭把我當傭人使喚,我也好聲好氣的去倒水。
我以為隻要不作死就能平安,結果隻等來顧清漪施舍的一句:去挑生日禮服。
我在店門口幹等了兩個小時。
她開完會趕來,我趕緊拿起按她喜好挑好的黑裙子:
“媽媽,這件適合我嗎?”
“挺好。”
顧清漪掃了一眼。
就這兩字,我高興了半天。
正要結賬,沈月憐拎著購物袋進來,看見我手裏的裙子,腳步一頓。
“姐姐也看中這件了?那我不試了,免得姐姐不高興。”
“我還沒定,你喜歡就試。”
“這怎麼行,這是姐姐的生日宴,我搶你的算什麼?”
“月憐,別說這種話,去試。”
“媽媽,我不想讓姐姐覺得我在跟她爭。”
沈月憐拽著顧清漪的袖子不撒手。
顧清漪摸摸她的頭,轉頭看我:
“穗穗,姐妹倆誰穿都一樣,你再挑件別的。”
“好,我換。”
沈月憐換上黑裙出來,我攥著空衣架站在一旁。
“這件真適合你。”
“姐姐覺得呢?”
“挺好看的。”
“姐姐不介意吧?”
“我換件別的就行。”
回到家,我房裏的衣櫃敞著。
顧清漪給我的舊披肩掉在地上,碎成了幾截,剪刀就扔在書桌旁。
我剛走近,顧清漪就進來了,沈月憐紅著眼圈跟在後頭。
“媽媽,我真的隻試戴了一下,不知道怎麼會這樣......”
“穗穗,你就這麼容不下月憐?”
“不是我剪的。”
“披肩在你房裏,剪刀也在你桌上,你還想狡辯什麼?”
“我沒剪。”
“姐姐別生氣,我不戴了還不行嗎。”
“我沒生氣,我隻是說,不是我。”
沈月憐眼淚直掉,顧清漪一把將她護進懷裏:
“她都把禮服讓給你了,你還想怎麼樣!”
我沒再開口。
半夜,我坐在台燈下把碎布撿起來縫。
針紮進指腹,血珠滲到布麵上,我拿紙巾按住。
原本想著等媽媽生日那天修好送她,她怎麼也能高興點。
手機亮了。
沈月憐發來一張試禮服的自拍。
旁邊的梳妝台上放著把剪刀,手柄上那道劃痕,跟我房裏這把一模一樣。
消息緊跟著彈出來:
“姐姐,裙子真的很適合我。披肩的事你別往心裏去,媽媽就是怕我難過。”
我盯著照片裏的剪刀看了半晌,敲了三個字過去:
“生日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