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導語:
嫡母把我鎖進廂房,然後把姐夫推了進來。
三天後青轎抬我進王府,我成了末等妾。
紅燭燃盡,新郎未至,我獨守空房。
我要了紙筆,寫了七個字:崗位說明書。
前世裁過八百人,如今這王府的內宅,我當項目來做。
嫡母說我是棋子,我反手成為掌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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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姨娘......王爺說,今晚宿在前院。"
說話的是春杏,我侍女,膽子不大,但忠心。
"嗯。"我應了一聲,隨即自己動手拆鳳冠。
"備水。我要洗澡。另外,去庫房拿點紙筆來。宣紙就行,最便宜的。"
春杏愣住了。大概沒見過哪個新嫁娘,新婚夜不哭不鬧,張嘴就要便宜宣紙的。
我沒解釋,穿過來三天,我把這具身體的處境摸清了。親娘死得早,爹不疼,嫡母拿我當攀高枝的工具。
原主救外甥落水,本是做好事,結果被嫡母算計成"濕身勾引姐夫"的賤人。
有意思。職場拿捏人那套,我太熟了:抓把柄、逼就範、打壓自尊。這條流水線,我前世麵試過八百個案例。
我攤開宣紙,提筆寫了第一行字:"靖安王府妾室崗位說明書"。
崗位職責:暫無。
薪酬待遇:月例八兩銀子。
績效考核:未知。
離職通道:休書。或者病逝。
"姨娘!"春杏慌慌張張衝進來,"世子、世子他——前院都說,世子發了好大的火,說新姨娘新婚夜不要新郎要紙筆,簡直、簡直不成體統......"
話沒說完,門就被踹開了。
一個錦袍少年站在門口,十三四歲,眉眼和蕭景珩有三分像。他顯然是剛從練武場過來,額頭上還有汗,胸口起伏著,一雙眼睛冒火似的瞪著我。
他掃了一眼我浴桶邊散落的紙,嗤笑出聲:"父親新娶的?果然上不得台麵。新婚夜就寫酸詩?"
我沒急著答。先慢悠悠地打量了他一眼——錦袍是上等雲緞,腰帶上卻掛著半舊的長命鎖,鎖麵上刻著"長命百歲",字跡稚嫩。原來也是個沒娘的孩子。
我靠在浴桶邊,指頭點了點水麵,才開口:"世子來得正好。關於你的教習歸屬,我想和王爺談談。畢竟,繼母也是母,對吧?"
少年的臉一下子就白了。
我看著他,心裏默念:第一個月,先拿下獨立院子。再把這王府的"編製",一個一個捋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