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皺皺眉,沒再理會他,轉身端過藥,剛想好心喂他,
結果他抬手就打翻了,還擺出了一副拒不配合的欠揍表情。
氣不過地我抬手給了他三針,趁他動不了,捏下巴、灌藥,一氣嗬成。
第二日,我麵無表情地把藥碗往他嘴邊一杵,他瞥了一眼我手裏捏著的銀針,皺眉喝了一口。
"這藥怎麼比昨天還苦?"
我挑起他的下巴,"苦嗎?我這兒還有十幾種讓你苦到懷疑人生的藥,要不挨個試試?不想明天喝更苦的,就乖一點。"
他揮開我的手,仰頭一口氣喝光了。
我冷笑一聲,“早這樣不就好了,對不聽話的病人,我有的是招。”
半夜,我正在夢裏摸帥哥腹肌,被一陣細微的碎裂聲驚醒。
借著月光看去,我差點心肌梗死——他正顫巍巍的拿著塊碎瓷片抵在脖頸處,鮮血已開始往外滲。
"住手!"
來不及多想,我撲過去,一把扣住他手腕踢開瓷片,低頭掃了一眼頸側的傷口,好在沒傷到動脈。反手利落撕下布條纏上去,素來穩如老狗的手第一次發抖。
我咬牙切齒:"你就不能安分點嗎?這條命,可是我好不容易救回來的!"
"我也說過,不用你救。"
捏著布條的手一緊,"你以為我想救你?要不是臭老頭算了一卦說我不救你也活不過三個月,我早把你埋了當花肥。"
他終於正眼看我:"現在埋吧,感激不盡。"
"......"
這狗男人,就這麼趕著去投胎?還想拉著我?做夢!
我硬擠出頰邊的酒窩:"帥哥,我們做個交易吧。"
豎起三根手指,"就三個月,待我破了死卦,保證一針把你無痛送走,挖坑收屍一條龍,包您死得滿意。"
他神色懨懨:"謝了,不用。"
"喂,好歹我救了你,你還了恩再死不行嗎?"
他別開視線:"抱歉,我很急。"
我攥了攥拳頭,冷靜,這臉打壞了可惜。
"你想好再說,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。"
他挑釁一笑:"那你試試?"
這欠揍玩意兒!
我一拳揮出去,他臉一偏,悶哼一聲。
"活該。"
一把拉過他,擦掉嘴角滲出的血跡。
我深吸一口氣:"我不知道你經曆了什麼,我隻知道你的命,是我縫了四十七針才搶回來的。你不在乎我在乎,你不珍惜我珍惜。"
這一次他抬頭看了我一眼:"就因為一個荒唐的卦?"
我盯著他的雙眼,一字一句地說:"因為我......需要你。"
不知道為什麼,活這個字到嘴邊被我生咽了回去。
他滲血的唇角輕扯了一下,端起桌上的藥一飲而盡。
"如你所願。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我提醒你——要麼讓我死,要麼讓我盡快離開,否則你一定會後悔。"
我皺了皺眉,正想開口。
他躺回床上,麵朝牆壁,一副生人勿近的死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