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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跌跌撞撞,把人從山坡上拖回竹屋時,我已經喘得像條狗。
這人看著清瘦,骨頭架子死沉死沉......
等把他甩上床,才發現他胸口的衣料已經被血浸透了一層新的。
迅速解開他的衣襟,露出胸口離心臟不到半寸的刀口。
手上的動作一下子停了。很好,下手之人再狠一點,也用不著我救了。
清創,止血,縫合,我的手舞出了生死時速,生怕晚一秒,這人就得歸西。
最後一針,收工。
我剪斷縫線正要擦手,一低頭,對上一雙不知何時睜開的眼睛。
還沒來得及反應,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掐住我的脖子......
我一驚,反手摸出銀針,照準他手臂麻穴一紮,下手狠快準。
趁著他僵住的間隙,我連忙後退半步,揉著脖子咳嗽了兩聲。
"腦子有病?我費勁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,你卻想掐死我?"
他艱難地喘口氣,“不想死...就滾....不用你救。”
“這是我家,我憑什麼滾?“
他盯著我,詭異地笑了笑,”那就陪我一起死。“
我心裏咯噔一下——這是什麼品種的神經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