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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箱裏除了房契，還有一本厚厚的醫案。

那是顧清衡這些年行醫的心得。

其中幾頁，記著我胃疾發作時的脈象和用藥。

最後一頁寫著：

【沈梨體寒，忌空腹試藥。】

我合上醫案。

“這個你拿回去。”

“濟安堂缺醫案。”

“顧清衡。”

他抬眼。

“別再拿對我好，當成靠近我的理由。”

他的臉色微微發白。

“我沒有。”

“那就說清楚。”

他沉默許久。

“醫案給濟安堂。”

“地契還給沈家。”

“海棠院若你不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