簽字那天，陸硯比我早到。
桌上放著兩杯水。
他下意識把溫的那杯推到我麵前。
我道謝，坐下。
律師核對條款時，他一直很安靜。
直到說到後續手續，需要我本人確認，他才習慣性開口。
“她那邊......”
“我聽見了。”
我抬頭。
“我自己說。”
陸硯停住。
隨後，慢慢把身體往後靠了些。
我回答完問題，低頭簽字。
筆尖劃過紙麵，聲音很輕。
陸硯卻一直看著。
輪到他時，他握了好一會兒筆。
我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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