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衡沒有看陳情書。
他先讓人關門。
我站在門檻裏，沒再往前。
“門開著。”
“堂上有堂上的規矩。”
“那就把規矩拿來，哪一條寫著告狀要關門？”
門外的人還沒散。
陸衡不好直接趕我，隻能坐下，叫文書接紙。
他翻了兩頁，伸手按住。
“蒼梧宗的事，五年前已經結案。”
“誰結的？”
“各宗長老。”
“有活人的證詞嗎？”
他抬眼。
“你是什麼人？”
我報了名字，又報了師父的名字。
他拿起一份舊冊，指給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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