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

傅承安每年都會去一次河邊。

那天沒有下雪。

河麵被陽光照得刺眼。

他帶著一隻新的八音盒，沿著石階走到水邊。

三年前，他就在這裏扔掉了念念的骨灰。

那時他覺得自己終於擺脫了一個騙子。

如今，他連站在這裏都覺得喘不過氣。

傅承安把八音盒放在石頭上，按下開關。

音樂完整地響起來。

他聽了幾秒，便抬手關掉。

“念念，你喜歡這首嗎？”

河風吹過。

沒有人回答。

傅承安蹲下來。

“爸爸來看你了。”

這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