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然而令沈汀禾沒有想到的是。
第二天,蔣晏舟竟然出現在病房裏。
而經曆過這麼一遭的寧寧,顯然對父親已經沒有抱有太多的期待,回應也是淡淡的。
“你怎麼在這裏?”沈汀禾當下就起了戒備。
蔣晏舟起身,語氣如常,“寧寧再怎麼說也是我的女兒,抱歉,那天是我太著急了,是個誤會。”
蔣晏舟說得是那樣得雲淡風輕,這好像隻是一件拿錯了快遞,多放了一勺鹽這種小事。
“誤會,你知不知道寧寧差點出事!”沈汀禾的嗓音陡然提高了兩個度。
她轉頭看著寧寧發紅的眼眶,拉著蔣晏舟走出了病房。
“那天確實是個誤會,我道歉,書宜她也知道了我們的事情,但是她很快就想通了,可以接受我之前說的,明天婚禮照常舉行。”
“書宜說你身為她最好的朋友,她希望你能按時參加。”
聽著蔣晏舟的這番話,沈汀禾簡直想笑。
“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原諒她?你們想玩這種惡心的關係自己玩去吧。”
說著沈汀禾轉身就要離開,蔣晏舟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。
“汀禾。”秦書宜的聲音從背後響起。
她穿著白色的長裙,整個人看起來柔弱又楚楚可憐。
“汀禾,昨天是個意外,我昨天也想了一夜,我愛晏舟,我實在做不到放棄他,同時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,寧寧還是我的幹女兒,我也不想傷害你們,所以,我決定同意晏舟說的那種開放式關係。”
秦書宜牽起沈汀禾的手,一副可憐的模樣,就好像她受了某種天大的委屈一般。
“別來惡心我!”沈汀禾用力甩開秦書宜的手。
而下一秒,秦書宜重重得跌倒在地上。
“啊!”
隨著秦書宜跌倒在地上,一同落下的是蔣晏舟一個重重的巴掌。
沈汀禾偏轉過頭,額前發絲淩亂,那一刻頭腦轟鳴,她捂著右臉緩緩轉過頭,眼神中震驚之餘更多的是失望。
寧寧衝了出來,此時的她手背上還掛著針頭,擋在沈汀禾的前麵,一下又一下錘著蔣晏舟的腿。
“不許欺負媽媽!不許欺負媽媽!你是個壞爸爸!”
秦書宜起身,走到寧寧身邊,小聲地安撫著她,“寧寧乖,先回去。”
寧寧雖然年紀小,但卻也不是傻的,她自然能知道發生了什麼,用力掙紮著,“你是個壞女人,我不要你!”
掙紮中,寧寧手上的鐲子劃破秦書宜的臉側。
蔣晏舟瞬間就急了,他立刻上前拽住寧寧的手臂,轉而一幅質問的表情盯著沈汀禾,“你平日裏就是這麼教導寧寧的?!你還有點做父母的樣子嗎?”
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沈汀禾的怒火。
她踉蹌著起身,雙目血紅,“沒有半點做父母樣子的人是你!冠冕堂皇出軌,還要我和女兒參加你們的婚禮,蔣晏舟你們惡不惡心?!”
隨著沈汀禾的這一吼,周圍的人紛紛駐足,竊竊私語討論起來。
而蔣晏舟的眼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來,“現在你情緒激動不合適帶孩子,等你什麼時候冷靜下來,什麼時候再見寧寧吧。”
此話一出,沈汀禾立刻意識到了不妙。
“你要幹什麼?”她衝上前,卻被幾個保鏢狠狠推到在地上。
蔣晏舟視線平視前方,麵色如常,“城東有蔣家投資的福利院,寧寧離開你,或許能得到更好的成長。”
那一刻,沈汀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蔣晏舟竟然為了秦書宜要將寧寧送進福利院。
“你瘋了,你知不知道寧寧從小就怕黑,又有幽閉恐懼症,她怎麼能在福利院呢?!”
沈汀禾一次又一次地掙紮上前,換來的,都隻是被再一次重重推到在地上。
“乖乖參加婚禮,婚禮結束後,我會考慮將寧寧接出來。”
蔣晏舟摟著秦書宜轉身就離開,沒有半點留情。
夜是如此冰冷,沈汀禾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地上癱坐了多久。
身旁的手機響了。
【寧寧那邊我會處理好,明天婚禮照常繼續。】
沈汀禾默默攥緊手機,蔣晏舟既然你明天要結婚,那我也送你一場婚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