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北地的繡毯交貨那天，我親自押車出城。
一路上沒有出事。
直到進了北平碼頭，負責驗貨的管事忽然變了臉色。
“沈掌櫃，這些繡毯不合規。”
我掀開箱蓋。
裏麵的繡毯針腳細密，底線紮實，沒有任何問題。
“哪裏不合規？”
“花樣錯了。”
他指著其中一幅。
“這不是我們要的圖。”
我拿出訂單。
圖樣、尺寸、顏色，全都對得上。
管事卻說：“訂單被改過。”
我皺眉。
有人動了手腳。
正在僵持時，裴繼遠派來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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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地的繡毯交貨那天，我親自押車出城。
一路上沒有出事。
直到進了北平碼頭，負責驗貨的管事忽然變了臉色。
“沈掌櫃，這些繡毯不合規。”
我掀開箱蓋。
裏麵的繡毯針腳細密，底線紮實，沒有任何問題。
“哪裏不合規？”
“花樣錯了。”
他指著其中一幅。
“這不是我們要的圖。”
我拿出訂單。
圖樣、尺寸、顏色，全都對得上。
管事卻說：“訂單被改過。”
我皺眉。
有人動了手腳。
正在僵持時，裴繼遠派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