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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懷瑾來找過我三次。

第一次，他站在繡坊門口，說隻想見我一麵。

我讓青禾告訴他，我在忙。

第二次，他帶來那隻被沈嫣戴過的白玉鐲。

他說沈嫣願意還給我。

我讓青禾把鐲子送回去。

第三次，他沒有帶任何東西，隻在門外站了很久。

那天我正給一位客人量尺寸。

隔著窗，我看見他站在街對麵。

他穿著探花郎的青色官服，身形比從前清瘦，眉眼裏再沒有初見時的溫潤。

客人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。

“那不是顧大人嗎？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