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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波結束後，沈妍來了雲南。

她沒有化妝，臉色憔悴，見到我時，低頭遞來一封手寫的道歉信。

“匿名賬號不是我發的。”

她頓了一下。

“是以前和我合作的運營。他看見我被辭退，想替我出氣。我知道後沒有阻止，因為我覺得，隻要你的名聲壞了，陳工就會回來找我。”

我沒有接那封信。

沈妍的手垂了下去。

“他把相機收走了，也把我從所有項目中除名。照片的事傳開後，沒有團隊願意再用我。”

“這些是你該承擔的後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