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顧衡後的第三個月，我回了一趟那座城市。
不是去見他。
是去清點我留在婚房的東西，以及處理雙方的財務。
許律師陪著我，表姐也來了。
顧衡站在玄關，看到我時，下意識伸手想接行李。
表姐先一步把箱子拉了過去。
我帶走的東西很少。
幾件衣服，工作用的電腦，母親給我縫的一隻布包。
那件被溫瑤穿過的真絲睡衣，我沒有拿。
顧衡跟在後麵，低聲說：“都換過了。”
我沒聽懂。
他指著客房，又指了一下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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