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鶴清跌坐在溫室的玻璃門邊,渾身發抖。
“不可能......這不可能!”
他瘋了一般撲向那堆枯萎的粉末,試圖從裏麵扒拉出一點還有活性的根莖。
沒有,什麼都沒有。
那些曾經即使在零下二十度也能傲然綻放的花朵,此刻就像是被詛咒了一般,死得透透的。
他哆嗦著手撥通了孟南喬的電話。
“南喬,花......花全死了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孟南喬不耐煩的聲音。
“死就死了,大半夜的你發什麼瘋?不是讓你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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