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章

看守所的會見室裏，燈光昏暗刺眼。

鐘聿深坐在玻璃隔音窗的那頭。

他穿著橘黃色的馬甲，頭發被剃成了平頭。

整個人瘦得脫了相，眼窩深陷，再也找不出一絲曾經溫文爾雅的影子。

看到我坐下，他急切地抓起麵前的電話聽筒。

我拿起聽筒，冷冷地看著他。

"找我什麼事。我很忙。"

"如許......"

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。

"我認罪了。所有的經濟問題我都認了。"

"律師說，我可能要判十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