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距離我把婚房賣掉,已經過去了三天。
這三天裏,我成了全網唾罵的“毒婦”。
我的個人信息被戚陽全部曝光在網上。
手機每天能接到幾百個騷擾電話,出門會被人潑臟水。
而我隻是一直待在酒店裏,安靜地等那個結果。
第四天下午,房間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。
幾個陌生男人衝進來,二話不說就把我按在了牆上。
緊接著,父親、母親、戚陽和婆婆全都走了進來。
陸景曜走在最後麵,手裏拿著幾本護照。
“你們幹什麼?”我冷冷地看著父親。
父親滿臉陰沉,走過來直接搜走了我包裏的身份證。
“幹什麼?當然是帶你去結婚!”
“景曜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,今晚八點的包機,飛巴厘島。”
“到了那裏,立刻舉行婚禮。”
母親在一旁抹著眼淚。
“昭禾,你別怪我們心狠,你現在的名聲已經臭了。”
“景曜不嫌棄你,還願意帶全家去國外旅遊結婚,這是你修來的福氣。”
我掙紮了一下,被身後的兩個大漢死死按住。
“放開我,我不去。”
戚陽冷笑一聲,走上來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由不得你!”
“你把臉丟盡了,現在想拍拍屁股走人?沒門!”
“姐夫連海島的私人莊園都買下來了,今天綁也要把你綁上飛機。”
陸景曜走到我麵前,揮手讓那兩個男人退下。
他溫柔地幫我理了理淩亂的頭發,眼神卻冷得像一條毒蛇。
“昭禾,別鬧了。”
“機票已經出好了,嶽父嶽母,還有戚陽,我們一家人都會去。”
“在那個島上,沒有人會認識你,我們可以重新開始。”
我知道他打的什麼算盤。
他轉頭看向我父母。
“爸,媽,時間不早了,我們走吧。”
幾個人強行把我架上了樓下的一輛黑色商務車。
一路上,他們沒收了我的手機,把車門鎖死。
婆婆坐在我旁邊,死死抓著我的手腕,生怕我跳車。
到了機場的私人VIP候機室。
陸景曜拿出幾份全英文的文件,放在我麵前。
“昭禾,這是海島房產的過戶文件,隻要你簽了字,那套莊園就是你的了。”
父親厲聲催促。
“快簽!別給臉不要臉!”
我看著文件上那些隱蔽的“免責條款”和“醫療授權”,冷笑出聲。
“我不簽。”
陸景曜歎了口氣,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水果刀,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昭禾,如果你今天不上飛機,我就死在你麵前。”
“反正沒有你,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母親嚇得尖叫起來,撲過去要奪刀。
“戚昭禾!你非要逼死他你才甘心嗎!”
戚陽氣得紅了眼,抄起旁邊的煙灰缸就要朝我砸過來。
“我今天先弄死你這個賤人!”
就在煙灰缸即將砸到我頭上的時候。
“砰!”
VIP室的大門被一股巨力踹開。
“警察!全部抱頭蹲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