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相戀七年的男友陪我試婚紗時,把自己的鞋帶係成了一個死結。
看著那個緊緊的十字扣。
我轉身走向櫃台,不僅退掉了價值百萬的高定婚紗,
還順手把兩人聯名買的婚房掛上了法拍網。
全家人連夜殺到我住的酒店。
男友更是跪在走廊裏崩潰大哭,問我到底發什麼瘋。
“我們熬過了異國戀,熬過了你創業破產。“
“現在就因為我係錯了一個鞋帶,你要毀了下個月的婚禮?”
我隔著門板聽著他的聲音,麵無表情地撕碎了請柬。
“對,就因為這個死結。”
......
“你到底在發什麼瘋!”
弟弟戚陽一腳踹翻了走廊上的垃圾桶,發出巨大的聲響。
“景曜哥在國外差點連命都沒了,好不容易回國娶你,你現在因為一個破鞋帶說不結了?”
我拍掉指尖的請柬碎屑,拉開酒店的房門。
陸景曜正跪在門外的地毯上,眼眶通紅。
他仰起頭看我,聲音啞得厲害。
“昭禾,如果是我哪裏做得不好,你打我罵我都行。”
“別拿我們的七年開玩笑好不好?”
我越過他的肩膀,看向後麵站著的父母和婆婆。
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對我的厭惡和不解。
母親衝上來,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戚昭禾,你是不是在外麵有了別的男人?”
“當初你創業失敗欠了三百萬,是景曜在國外打三份工替你還債。”
“現在你日子好過了,看人家不順眼了是吧?”
我沒有反駁,隻是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錢我會一分不少地還給他。”
“但這個婚,我絕對不會結。”
婆婆聽完,雙腿一軟,差點癱倒在地上。
戚陽趕緊扶住她,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。
“你還有沒有點良心?”
“阿姨為了你們的婚禮,把老家的房子都賣了,就盼著你們能在海島辦個體麵的儀式。”
“你現在輕飄飄一句不結了,你讓他們一家人去死嗎?”
我拿出手機,當著所有人的麵點開了法拍網。
“婚房已經掛上去了,流拍不流拍看運氣。”
“至於海島的場地費,違約金我一個人出。”
陸景曜猛地站起來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他力氣極大,捏得我骨頭生疼。
“昭禾,你不要我了嗎?”
他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,砸在我的手背上。
“我們在異國他鄉隔著屏幕相愛了整整五年。”
“你發燒的時候,我整夜不睡陪著你。”
“你說你想有個家,我就拚了命地攢錢買房。”
“你今天突然退掉婚紗,就因為我係錯了一個鞋帶?”
他哽咽著,像是一個受盡委屈的孩子。
走廊裏其他的住客紛紛探出頭來,對著我指指點點。
父親鐵青著臉走上前,揚起手。
“啪!”
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臉上。
我的半邊臉迅速腫了起來,嘴裏嘗到了血腥味。
“我戚家沒有你這麼冷血無情的女兒!”
“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,以後就別叫我爸!”
我偏過頭,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血跡。
陸景曜立刻擋在我麵前,死死抱住父親的手臂。
“爸,別打昭禾,都是我的錯。”
“肯定是我最近籌備婚禮太忙,忽略了她的情緒。”
“她有脾氣衝我發就好,您千萬別生她的氣。”
母親在一旁抹著眼淚,不停地誇陸景曜是個好孩子。
戚陽更是直接掏出手機,對準了我的臉。
“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,戚昭禾是個什麼貨色。”
“吸幹了男朋友的血,現在想一腳把人踹開,真夠惡心的。”
我看著屏幕裏自己紅腫的臉,沒有任何躲閃。
“拍清楚一點。”
“順便告訴你的那些粉絲,我戚昭禾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爛人。”
戚陽愣住了,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不要臉。
婆婆終於忍不住了,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。
“昭禾,我替景曜給你磕頭了。”
“你別折磨他了,他為了回國見你,在國外被搶劫犯捅了一刀,傷口到現在還沒好透啊。”
說著,她就要往地上磕。
陸景曜趕緊去拉她,母子倆在走廊裏抱頭痛哭。
這場麵,任誰看了都要罵我一句畜生。
我冷漠地繞開他們,按下電梯按鈕。
“演夠了嗎?”
“演夠了就讓一讓,別擋我的路。”
電梯門緩緩打開。
陸景曜鬆開他母親,跌跌撞撞地衝過來攔住門。
“昭禾,你到底要我怎麼做?”
“是不是我不配給你係鞋帶?還是我今天穿的衣服你不喜歡?”
“你給我一個理由,哪怕是騙我也好。”
我看著他這張熟悉的臉,心裏那股反胃的感覺直衝喉嚨。
“理由我已經說過了。”
“因為你把鞋帶係成了一個死結。”
我用力掰開他的手指,一腳把他踹出電梯。
“所以,這輩子我都不會嫁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