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我回舊園區清點設備,保安隊長卻將我攔在門口。
“趙姐說了,搬走的企業得重新申請通行證。”
我指著旁邊正常進出的車:“其他車不用申請,就盯著我?”
“誰叫你把趙姐得罪了?服個軟,不就什麼事都沒有。”
我從車上下來,拿出提前發給物業的交接通知。
“協議允許搬遷交接,你們要額外手續就出書麵依據。”
趙豔聞聲過來,一眼看見我還掛著舊通行牌,伸手扯下,扔進垃圾桶。
“都不在我這裏幹了,還戴著我家的牌子招搖什麼?”
旁邊幾家店的老板哄堂大笑。
李姐捂著嘴連忙蹭到趙豔身邊。
“趙姐,還是你有規矩。有人就是臉皮厚,走了還舍不得這裏的好。”
我盯著垃圾桶,氣得頭皮根根發麻。
“趙豔,你就這點出息?脾氣衝著一個牌子撒。”
她臉一黑:“蘇安寧,三塊錢出不出來,倒是舍不得一塊死牌子!”
劉姐見我回來,立刻端了盆菜出來。
色香味巨差,一看就是隔夜不知多久的菜,她攔在我搬設備的工人。
“這些都是給你們的,必須都吃了!浪費食物可恥。”
新廠我特意請了酒店廚師,每天新鮮蔬果,五菜一湯。
這些工人們,再餓也不至於跑到這兒啃泔水!
“你把我的人當什麼了?喂豬呢!”
我連忙揮手,讓工人們趕緊搬,再往後耽誤時間指不定他們又要出什麼幺蛾子。
“好啊!”
劉姐將菜盆子砸在地上。
遞來一張二十萬元的賠償單。
“你們每個月來我這兒消費二十萬的餐費,現在你突然走了,我給你們準備的這些貨賣不掉,爛掉了,必須由你來賠償!”
我接過賠償單,看都沒看直接撕了。
“咱們員工餐按確認數量訂,我沒下過的訂單,憑什麼算我的欠款?”
“再說,”我指著那一盆泔水,“就你這手藝做的東西,狗都不吃,憑什麼賣二十萬!”
她振振有詞:“可是要不是你搬,哪會剩這麼多菜?”
“那你以前靠我掙的錢,怎麼沒想到分我一份?”
趙豔將劉姐撥開,站在她麵前。
“人家辛辛苦苦炒的菜,憑什麼分你!”
“對!沒錯。”我點點頭。
“你求我入駐,可到頭來路損費逮著我薅!”
“劉姐做飯的錢歸她,囤貨的風險倒歸我。那接下來呢?空出的房間、沒人買的商店進貨,是不是全要我一個人買單?”
我環指一圈眾人。
“你們一個個的算盤打得真響!”
“你有錢,賠劉姐一點怎麼了?大家鄰裏鄰居,做絕了以後誰願意幫你!”
“倀鬼鄰居,我不需要!”
說完,我不理睬他們,跟著工人一起搬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