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扣住箱子兩側的銅環，抬眼看向顧長淵。
“鬆手，別耽誤我女兒養病。”
顧長淵的手指緩緩鬆開，人卻還站著。
“知微，你身子這樣，出去誰照顧你？”
“我爹和青禾。”
我扶著柳青禾坐下，將清單展開在膝頭。
“爹，先核賬冊，再點嫁妝。”
父親從箱中取出賬冊，一本本報給我聽。
顧長淵伸手碰了碰最上麵那本，被我按住。
“這是繡坊的訂貨賬，不是你的家底。”
他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我不是要扣你的東西。”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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