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將手機放穩，接通。
他舉著另一部手機，屏幕上正是那張戴著粉鑽的照片。
他的手在抖，照片在鏡頭前晃個不停。
“這是誰？”
“顧衍舟，我丈夫。”
他盯著我，扯了下嘴角。
“找個人拍幾張照片，就想讓我信你結婚了？”
“不是擺拍。”
“你早上才走，晚上就結婚，沈聽晚，你當我傻？”
我取出文件夾，將登記證明拿在手裏。
紙麵仍朝著我，沒有進入鏡頭。
“我們的預約早就辦好了，不是今天臨時決定的。”
他臉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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