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君的手掌托住我時,我才發現自己連哭都不會了。
剛才散開的指尖一點點長回來,疼得像有人把碎玻璃往骨縫裏塞。
我顧不上疼,撿起那截漆黑的竹骨,想插回灰裏,碰一下就斷成兩截。
我彎腰再撿,指甲摳進地磚縫,才發現那裏什麼都沒有了。
“他剛才還在叫我安安。”
我盯著掌心,喉嚨發緊。
“您讓他再叫我一聲,好不好?”
“灰!爸爸媽媽的灰!”
紙灰懸在金光裏。
一片燒焦的紙角,還畫著紙媽媽半隻眼睛。
我伸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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