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辰時，陸硯之從蘇婉容的院子裏出來。
周嬤嬤已經在廊下擺好了早膳。
他坐下後，習慣性看向院門。
以往不論他宿在何處，沈清棠都會讓青杏送來一壺溫茶。
他的胃受不得寒，入口的東西必須溫熱。
府裏的下人記不住，隻有她從不出錯。
今日桌上放著涼透的茶。
陸硯之喝了一口，皺眉放下。
蘇婉容立刻讓人去換。
“弟妹還在生氣嗎？”
她垂下眼，聲音裏滿是歉意。
“昨夜祠堂的事，的確是母親逼得太緊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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