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一根鐵鏈崩斷時，無相怪物失去了一條手臂。
第二根鐵鏈崩斷，它脖子上的臉開始尖叫。
九道暗流從不同方向湧來，像九條蘇醒的巨蟒，死死纏住它的身體。
它用外婆的臉求我。
“阿蠻，住手。”
我拔出魚叉，再次刺下。
“裝得不像。”
“我外婆求人之前，得先罵兩句。”
第三根鐵鏈斷裂。
廟頂轟然塌下一角。
無相怪物又換成柳蓮的模樣。
“燒了水契，我們也會消失。”
柳蓮的魂魄從它背後浮現，一口咬住那張假

第十章
第一根鐵鏈崩斷時，無相怪物失去了一條手臂。
第二根鐵鏈崩斷，它脖子上的臉開始尖叫。
九道暗流從不同方向湧來，像九條蘇醒的巨蟒，死死纏住它的身體。
它用外婆的臉求我。
“阿蠻，住手。”
我拔出魚叉，再次刺下。
“裝得不像。”
“我外婆求人之前，得先罵兩句。”
第三根鐵鏈斷裂。
廟頂轟然塌下一角。
無相怪物又換成柳蓮的模樣。
“燒了水契，我們也會消失。”
柳蓮的魂魄從它背後浮現，一口咬住那張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