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胃腸科在一樓人太多,我抄近道從婦產科走廊穿過來而已。”
我麵不改色打開包,拿出提前買好的兩盒鋁碳酸鎂片。
“傅總要是不信,我現在去抽個血證明一下?”
傅廷川伸手替我整理衣領,低聲道:“清商,你知道的我現階段沒打算要孩子,你懂事,別弄出什麼意外來。”
“放心,我比你更怕意外。”
“晚上回家早點睡,後天晚宴的禮服我讓人送到公寓了。”
晚宴上,傅廷川帶著沈知意遊走在賓客間,替她積攢人脈。
我出現時,周圍人議論紛紛。
“那不是傅總身邊養了三年的那個嗎?怎麼穿得跟個伴娘似的站在角落裏?”
“正主都回來了,替身當然得靠邊站了,聽說前兩天連手裏的江景房都被要回去給沈小姐當畫室了。”
我沒理會,隻顧著填飽肚子。
畢竟飛機上的飯,可沒有五星級大酒店的好吃。
“清商姐,你怎麼一個人躲在這吃東西呀?”
沈知意端著紅酒走到我麵前,“廷川讓我過來敬你一杯,謝謝你把江景房讓給我。”
“我胃不好,戒酒了。”
“喝一口嘛,這麼多人看著呢,你不喝就是不給廷川麵子。”
她上前一步,手腕一翻,整杯紅酒直直朝我的禮服胸口潑過來。
我早有防備側身躲開,她自己沒站穩跌坐在地,又被摔碎的酒杯劃破手掌。
“怎麼回事!”
傅廷川急忙跑過來,看都沒看我一眼,彎腰將沈知意打橫抱起。
“廷川,我隻是想敬清商姐一杯酒,她不肯喝還推我......”
沈知意縮在他懷裏,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。
傅廷川轉過頭,冷冷地看著我,“給知意道歉。”
周圍賓客瞬間安靜,幾十道視線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。
“我沒碰她,監控就在頭頂,你可以去查。”
“我親眼看見你退開的,你還敢狡辯?顧清商,我是不是平時太縱著你了,讓你連最基本的規矩都忘了!”
他聲音冰冷,“跪下,把地上的玻璃碴撿幹淨,給知意賠罪,否則你名下所有的副卡今晚全部停掉!”
在維護沈知意這件事上,他從來都是毫不猶豫。
他篤定我為了錢,就算當眾下跪也會咬牙認下。
我冷哼一聲,從手包裏拿出那五張黑色的副卡甩在他腳邊。
“不用停了,全都還你。”
傅廷川眉頭緊鎖,“你發什麼瘋?把卡撿起來!”
“傅廷川,這頓散夥飯太難吃,我不奉陪了。”
說完,我徑直朝門外走去。
“站住!顧清商,你今天敢走出這個門,以後就算跪著求我,我也不會再給你一分錢!”
傅廷川在身後冷聲警告。
他本想追我,可沈知意一直喊疼。
傅廷川顧不得其他,急忙將沈知意送到常去的私人醫院。
剛走到一樓護士台,之前替我做檢查的婦產科主任正好路過。
看到傅廷川,他快步迎上前,“傅總,您來得正好,我正打算讓人把這份報告送去傅氏。”
“顧清商小姐前天的單子落在診室了,她懷孕八周了,情況還算穩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