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姐姐關閉了紀錄片基金會。
她賣掉賽車、相機和名下公寓，將錢賠給受牽連的證人與合作機構。
曾經圍著她稱讚勇敢的人很快散去。
沒有顧家和我替她收尾後，她第一次獨自麵對訴訟、債務與受害者的責罵。
她來找我時，穿著最普通的白襯衫，手裏沒有相機。
“遲月，我以前一直覺得，你可以拒絕。”
“我以為你不拒絕，就是你願意。”
她看著我頸側的傷，聲音越來越低。
“其實我隻是需要這樣相信。”
“否則我就必須承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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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關閉了紀錄片基金會。
她賣掉賽車、相機和名下公寓，將錢賠給受牽連的證人與合作機構。
曾經圍著她稱讚勇敢的人很快散去。
沒有顧家和我替她收尾後，她第一次獨自麵對訴訟、債務與受害者的責罵。
她來找我時，穿著最普通的白襯衫，手裏沒有相機。
“遲月，我以前一直覺得，你可以拒絕。”
“我以為你不拒絕，就是你願意。”
她看著我頸側的傷，聲音越來越低。
“其實我隻是需要這樣相信。”
“否則我就必須承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