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99次跟太子爺任紹廷告白失敗後。
我在日程表上打了個鉤,頂著滿頭被潑的紅酒,回家倒頭就睡。
卻在半夜接到他兄弟的電話。
“亦心啊,紹廷喝多了,誰都不讓碰,你快點來老地方來接他。”
我在十分鐘後就閃現到目的地。
卻在門外聽到任紹廷和兄弟的談話。
“任少,人家親手做的巧克力,你一顆不吃,太無情了吧?”
“你也是不挑,別怪我提醒你,就她那癡迷樣,我怕她在裏麵下藥。”
“卓儀要結婚了,等那個哈巴狗下次跟我表白,我就順勢答應,不然卓儀在夫家那裏也不好交代。”
我握在門把上的手僵住。
不是,我是表演型人格。
跟你表白完全圖自己開心。
你怎麼真要同意了?
......
我正猶豫要不要直接離開時。
就看見季卓儀迎麵走來。
任紹廷的青梅竹馬,也是他愛而不的人,明天就要和黃少舉辦婚禮。
我硬著頭皮打招呼:“季小姐......”
她看都沒看我一眼,直接推開門。
為了維持人設,我隻好硬著頭皮一起進去。
昏暗的燈光下,任紹廷坐在沙發上,俊朗浮上一層薄紅,麵前擺著一堆空酒瓶。
看見我們,他眼神一動,旋即僵住。
“卓儀,你怎麼來了,誰喊的她過來的?”
“你這不是胡鬧嗎?耽誤了你明天的婚禮怎麼辦?”
季卓儀的眼眶紅了,拉起他的手。
“怎麼喝了這麼多,你這樣我明天怎麼放心辦婚禮?”
“我不要你管!你走!”
又是熟悉的劇情。
我被忽略成了一團空氣,十分自覺地開始彎腰收拾垃圾。
在垃圾箱裏看見了我做了整整一個上午的巧克力。
正好有些餓了,剛想撿一顆吃。
身後就響起低沉的聲音。
“梁亦心,過來。”
語氣讓我想起了我媽命令自家小狗。
我認命起身,卻預估錯了身後人的位置,嘴唇一下擦過任紹廷喉結。
微礫的觸感。
我看見他瞳孔微縮。
下一秒,一股大力將我掀翻在地,連帶著殃及好幾個酒瓶。
酒水混雜著碎片,淅淅瀝瀝淋了我滿身。
有塊玻璃紮進我手掌心,火辣辣地疼。
任紹廷下意識擋在季卓儀身前。
在確認沒事之後,接過她遞來的紙巾。
一遍一遍大力擦著我碰過的地方,惱怒至極。
“梁亦心,你故意的是不是,就這麼饑渴?這點機會都不放過!”
我疼地說不出來話,隻好扮醜。
滑稽一笑。
場子裏笑聲更大。
“早就聽說任少身邊有個妙人,今天一看果真如此。”
“一般女孩被拒兩次就受不了,被拒絕了九十九次還厚著臉皮黏上來,真不是一般人呐。”
“我就喜歡這樣的,梁小姐,你看我怎麼樣?”
任紹廷把脖子擦紅了才放下紙巾。
“都滾!也不嫌臟。”
他看向季卓儀,放柔語氣。
“卓儀,太晚了,我讓人送你回家,你們誰開車過來的?”
那群富少麵麵相覷。
“任少,我們都喝酒了,現在這個時間也不好找代駕。”
任紹廷沉著臉,很明顯是生氣了。
我歎了口氣,撐著桌子站起來。
“我來吧,我開車過來的。”
初秋的風帶著涼意。
車就停在酒吧門口。
季卓儀先坐在了副駕。
那群人就把任紹廷扶著進了後座。
我從駕駛座下來,給他係上安全帶,碰了碰額頭,確認沒有發燒,再重新坐回去。
那群人看直了眼,臨走的時候還嘀咕了一句。
“親媽都做不到這份上,就舔到這種地步?”
一路無話。
車停在黃家別墅。
我幫季卓儀開車門的時候,她突然來了句。
“梁小姐今年多大了?”
我想了想。
“馬上二十八了。”
她嘴角是向上的,眼睛卻沒什麼笑意。
“那也不小了,女人越老越掉價,趁著還年輕,趕緊把自己嫁了吧。”
“人貴有自知之明,不要胃口太大,把自己名聲搞臭了,沒人接盤的。”
不等我回話,她甩門離開。
我不置可否,一回頭。
就看見任紹廷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,眯著眼睛看著我。
不知道聽到多少。
修長的手指還把玩著一個紅色絲絨鑽戒盒。
我想在第一百次表白的時候搞次大的,為此特意準備的道具。
當然,鑲的是人工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