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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吃疼掙紮，“我不知道，放手！”

周堇一眼底的憤怒和焦躁幾乎要溢出來，“有人看見你逼薑雯向你下跪，還警告她別礙你和念念的眼。轉眼她人就不見了，不是你會是誰？”

我感到難以言喻的荒謬，“周堇一，你搞清楚，是她主動跪的。何況我和你的婚姻關係尚在存續期間，就算我讓她滾，又怎麼樣呢？”

周堇一攥著拳頭，忽地朝我砸了下來。

我下意識閉眼，但預料中的疼痛卻沒落下。

他的拳頭重重砸在了我耳側的牆壁上。

我聽著他克製的呼吸，心頭酸了下，幾乎要下意識關心他。

但他卻將我一甩，冷冷開口：“在我找到薑雯母子之前，你和念念也別再見麵了。”

我僵住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“周堇一，念念也是你的女兒，你想對她做什麼？”

“把薑雯母子還給我，念念就會平安無事。”

周堇一居高臨下看著我，我第一次發覺他看起來竟然那麼陌生。

我不敢細想，跌跌撞撞從地上爬起來，用最快的速度衝出別墅，沿著每一條道路尋找可能藏人的地方。

我想打電話找人幫我找，可每個人都語焉不詳地拒絕了我，說有得罪不起的人警告過不準幫我。

那人是誰顯而易見。

我無計可施，隻能從天黑找到天亮，腳走出了血泡，手臂也因為翻找灌木叢而滿是血痕。

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， 我忽然在一家手表店裏看見了周堇一的身影。

而消失的龍龍分明站在他腿邊，抓著他的手在吃冰淇淋！

“堇一，你看看這個款式，你喜歡嗎？”

是薑雯的聲音。

我大腦有片刻空白，愣愣盯著他們。

薑雯選的手表老版死氣，不是周堇一喜歡的風格。

但他看了一眼，還是點了頭，說：“喜歡。”

他手指靈活地解開手腕上的腕表，讓薑雯替他戴上新選的手表。

龍龍撿起舊表看了一會兒，撇嘴嘟囔了句好醜，隨手丟進了垃圾桶。

薑雯拍了下龍龍的頭，彎腰想撿，被周堇一攬住了腰。

他隨意瞥了眼垃圾桶，說：“戴太久，也該扔了。”

我瞳孔一顫，強迫自己閉上了眼。

那塊表，是我送周堇一的第一件禮物。

他戴了八年。

皮質表帶早就壞了，每次被別人看見，周堇一都會被笑話一通。

我讓他換，他總不願意，他說他答應過我會戴一輩子，就不會食言。

可再重要的紀念品，也可以摘下來隨手丟掉，換成別人的紀念。

再次睜開眼，我對上了周堇一複雜的視線。

薑雯拉著龍龍躲在他身後，做出下意識的依偎姿態。

“怎麼傷成這樣？”周堇一問。

我沒說話。

他拿出手帕替我擦手，“我也是剛找到他們。但他們不願意回家，怕再次被你針對。”

他動作停下，拿出一份文件，“我記得你給念念準備了一份信托基金，不如就作為彌補，送給龍龍傍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