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首富顧家找回後,剛混吃等死了一天,全家竟一起穿到了古代。
親爸成了落魄農戶,大哥欠下一屁股賭債,親媽臥病不起,全家窮得隻剩一碗糙米。
假千金紅著眼握住我的手。
“姐姐,現在顧家完了,你不會嫌棄我們吧?”
我笑了。
要不是昨晚聽見了她和親爸在隔壁說話,我大概是真不會嫌棄的。
原來這所謂的穿越,不過一場回歸豪門的測試。
可他們不知道。
這些年為了活下去,我擺過地攤、修過車、種過地、跑過船,前前後後幹過上百個行業。
白手起家可是我的強項。
既然他們想玩,我陪他們。
三個月後,導演連滾帶爬衝進我家茅屋。
“顧總,大事不好了!”
“大小姐把咱們花八千萬搭的影視城......盤成她的了。”
......
天剛亮,我被一盆冷水潑醒。
顧明珠端著木盆,滿臉歉意。
“姐姐,對不起,我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醒。”
“家裏沒柴了,娘病著,爹守了一夜,大哥又被追債。”
“我實在著急,隻能把你叫起來。”
她說得格外委屈,仿佛被潑冷水的人不是我,是她。
昨夜我已經聽到穿越的真相,既然他們想演,我就陪他們演到底。
院裏,一家人圍著一碗糙米粥。
顧明珠立刻紅了眼。
“都是我沒用。”
“要是我會賺錢,大家就不用餓肚子了。”
爸爸把唯一的雞蛋撥給她,剩下的粥渣刮給我。
“明珠從小沒吃過這種苦,不會這些很正常。”
“你以前在外麵討過生活,應該更能適應。”
“吃完去賺錢,家裏不養閑人。”
我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。
因為我從前餓過,所以現在該比別人更能餓。
因為我受過罪,所以再受一點,也沒關係。
我喝下碗裏僅有的一口清粥,看向院角那把斷了柄的鋤頭。
“行,我去掙。”
哥哥欠賭坊十兩,娘還得抓藥,加上買米買柴。
算起來,至少十五兩,不多。
村東有間鐵匠鋪,我拎著斷鋤頭進去。
鐵匠按台本趕我。
“沒錢修鋤頭就滾!”
我沒走,直接拆了他的風箱。
“你今天打廢三塊鐵了吧?”
鐵匠一愣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
我指著地上發脆的鐵片。
“爐溫不夠,再打下去,你今天出的刀全得崩口。”
煉鋼廠六年不是白幹的。
不到一刻鐘,爐火猛地躥高。
鐵匠愣了半天,最後把我斷掉的鋤頭免費修好,還塞來一百二十文。
我全部買了黃豆和石膏,做成鹹豆花,抬去村口腳店。
一碗五文,偽裝成群眾的群演、場務全是現成客人,當天淨賺六百多文。
顧明珠見我回來,笑容僵了一瞬。
爸爸卻把銅錢全倒進手裏。
“先替硯舟還債。”
“我賺的,為什麼還他的?”
“因為是一家人。”
三個字,堵得我半天沒說話。
十歲那年,我在廢品站扛一整天紙殼,隻掙十塊錢。
那十塊被養父搶走時,我沒哭。
因為我知道,他不是我爸。
可現在,親爸拿走我第一筆工錢,我胸口反而悶得厲害。
原來人隻有對家抱過期待,才會覺得委屈。
哥哥皺眉。
“給她留點......明天當本錢。”
顧明珠輕聲勸:
“大哥,姐姐這麼能幹,不用本錢也能賺。”
“你的賭債三天內還不清,人家要剁你的手,可長不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