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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爺最後來見我，是在清明之後。

先遞了話，問鋪子收攤後，能不能留一盞茶的工夫。

那時我還沒有真正的鋪子。

隻是攤車比從前齊整些，多了一塊擋雨的油布。

我聽見“最後”兩個字，坐了一會兒，答應了。

那日賣完餅，陳嬸收拾爐子，我將案板洗淨，晾在簷下。

他到時，天還亮。

沒帶藥，也沒帶銀子。

進門便停住，等我說坐，才在桌旁落座。

我給他倒了一杯熱水。

不是替他調過的茶。

就是我平日喝的，燒開放溫，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