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拿藥,也沒有走。
“你若介意沈姑娘,往後不必與她見麵。”
我怔了一下。
他接著說:“也不必再學她。撫琴、赴宴,都免了,先將手養好。”
我望著門邊。
來的時候,他沒有帶傘,肩頭落著一點雪水,已經洇進衣料。
從前我會趕緊取帕子來。
這一回,我隻搬了一張凳子。
“您坐吧。”
他終於坐下,目光還停在我手上。
我把賬本挪開,桌麵空出來,顯得那隻藥匣格外大。
“學她說話,撫琴,赴宴,都是契書裏寫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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